回到厢房,我俩倒头就睡,根本就顾不上招呼柳叶了,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下的桌,睡的觉。
睡得正香时,就感觉脸上凉渍渍的,还有一股子腥臭味,迷迷糊糊地就用手抹了一把,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,顿时睡意全无,“腾”地一下就坐了起来,迷迷糊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突然听到背后传来“咯咯”的笑声,我赶紧回头,看见柳叶手里拿着湿毛巾正看着我笑呢,略一思忖,这才明白过来,摸了摸脑袋讪讪地笑了笑。
大牙在旁边鼾声如雷,睡得正香,柳叶忍着笑,又如法炮制一番。
不得不说,大牙比我的定力强多了,滴了半天凉水也没啥反应,最后差不多一脸的水都往下淌了,这才把他惊醒。
这家伙有点睡毛愣了,一翻身就坐起来,瞪着眼睛直勾勾地向四周张望,直到看到我和柳叶笑得直不起腰来,他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,一斜愣眼睛,扎个架子,故作高深地道:“若不是洒家身经百战,耳听八方,心静如水,防守做得滴水不漏,早就中了尔等奸人的暗算。”
我赶忙把手指竖在唇边,“嘘”了一声,示意不要惊动正房里的人。
看看时间,已是凌晨一点左右,马上收拾应用之物。这次准备得比较充分,带些应手的家伙,趁着夜色摸出村子,轻车熟路地来到老地方。
大牙把包里的东西分配好,依旧每人一把匕首,这回每人又多装备了几根套管,连接在一起,有半米长,纯钢打制,我试着用力挥了一下,挂着风声,力道很猛,看起来应该很合手。
有了上次的教训,这回没敢直接在坟圈子里穿行,以免再遇上麻烦。我们就在庄稼地里沿着坟圈子往里走,走了二十多分钟,到了坟圈子的远端,也就是当年埋骨的墓穴附近。
我们几个蹲在原地看了半天,见没啥动静,就让柳叶留在原地等着我们的消息,我和大牙活动活动手脚攒足劲儿,就开始挖,因为当年埋这骨头和一些随葬品时,我在旁边看过,大概位置都有印象,并埋得不深。
果然不大会儿,铲头就碰到了东西。小心地清理好后,露出了两个坛子和一个箱子。其中略高一些的坛子里装的是骨骸,另一只坛子和箱子都是原来墓中的随葬品。
不知道是我不小心碰了的原因,还是下葬后就自然形成的,只见原本立着的“骨坛”现在却向左倾斜,要倒的样子,我赶忙用手扶正。
骨坛是可以自行移动的,因为地气游走所致,这情况可能是气脉受制,气色不正,所以才会出现骨坛左右倾斜的现象,再想想小宝的离奇死亡,有点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俗话说“天地一所”,就是说天、地、人由一种气连结在一起。平时练习的气功是研究“人气”问题;而每天都播报的“天气预报”是研究“天气”问题;而风水学则是专门研究“地气”的问题。
古人十分相信气论,并以“地气”解释政治情势的变动,一朝的首都可说是地气最旺的地方,代表此处地灵人杰,方能成为帝王之都,反映出古人观察政治形势变化的结果。一位清代风水大师曾经指出“地气之盛衰,久则必变。唐开元、天宝间,地气自西北转东北之变局也”,而这句话的理论,可以从唐代首都位于长安,宋代首都位于开封,明清首都位于北京,正符合从西北转向东北的形势,也直接说明了地气的流变。
这些事我也没告诉大牙和柳叶,毕竟这些东西说与不说意义不大。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墓坑里的情形,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变化,就把装有随葬品的坛子和箱子捧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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