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上杉谦没在说话,而是把一把大钥匙插进表盘内,开始给这平平无奇的落地钟上弦。
这落地钟好像需要上三次弦,弦口就在3点、6点和9点那儿。
他拧完了第一个,又去拧第二个,但拧到一半转头看向了牛仁义。
牛仁义感觉这是上杉谦打算让他去拧的暗示,但对方这暗示却让他有些惴惴不安,他怀疑这座钟随着他拧动,会缔结什么不可逆的使用契约。
系统都看不出的高级货,他实在不敢碰。
却想着,上杉谦已经将时钟钥匙递到了他眼前,意味深长地问道:“孩子,我已经没什么力气了,你以后能帮我替这钟上弦吗?”
牛仁义心道果然,手自然是没敢去接这大钥匙,只是婉拒道:“您能保证我使用这钟表没附加条件吗?”
“我的确很想尝试使用这个钟,去探索时间的奥秘。但你也别忘了我是要回京都的。请你不要徒劳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回京都,也知道你重感情,但局势会变得,等你仔细审视京都的格局,你就会发现毛利岚是个下棋的人,而你只是一个他看重的弃子,如果有一天你对他没用了,或不听话了。他会毫不留情的对你舍弃。而我是你的父亲……你觉得爸爸会害你吗?”
上杉谦手很稳,就把大钥匙放在手心等牛仁义来拿,“你想回京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不阻拦,但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承诺,如果你那天不想在受制于人,记得回来做这个钟的主人。我有完善的人脉,足够多的财力,以及听从你命令的下属,你可以节省大量时间,我们家需要你来继续……传承。且有资格传承这些的,有且只有你不是吗!”
牛仁义看看钥匙,再看看上杉谦,如此诚恳的话语,特别是刚刚亲眼所见过事实的情况下,牛仁义心动了。
只感觉一瞬间被迷花了双眼,但也就一瞬间,他的眼神又重新清明起来。
上杉谦为什么要这么做?为什么要选我?有得到就有付出,为了眼前这把钥匙,他自己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?
他脑子急速转动,反复提醒自己不要冲动……万事要三思而后行!
而他的思绪也像是烧开的水一般不停翻涌。
最后他想到了自己的本质想法,他从不要称王称霸,而现在答应了,未来的上杉家就注定只能是他来接锅。
而随后他需要承载的就是几千万人的身家性命。
牛仁义一时没有动弹,而上杉谦信心满满,只是耐心等待——他展示了足够的诚意,给了牛仁义几乎不需要付出代价的选择,这世上没有人会拒绝,甚至他还在欣慰牛仁义没有像狗抢骨头一样一把把钥匙抢走。
他现在只是希望牛仁义可以给他一个承诺,只要许下承诺,也就代表牛仁义未来打算对整个上杉家和整个名古屋负责了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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