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黄书清的死阴差阳错的牵扯出了不少线索,但是他的死该怎么定性,一时还真不好说。
众人讨论无果后,姐无奈的叹了口气,都留在县衙等着张朝从黄府回来。
日暮西沉时,张朝才姗姗归来,也带来了一个让人意外的消息。
“黄书清的死因不详,田仵作在他尸体上发现了和陈大牛尸体上一样的奇怪味道,他怀疑黄员外和陈大牛的死因是一样的。他死前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就是管家,而管家的尸体,我们也在风姨娘的院子里找到了。田仵作也验证过了,管家是被人用利刃割喉的,和黄员外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刻钟。”
“我们初步怀疑管家的死与风姨娘有关系,但是黄府至少有一半的人作证,风姨娘今日一整日都在府外,也就比我们先进府一步。”
“但是一个在黄府做洒扫的丫头指证,她在我们今日第一次上门的时候,隐约看到从不出院门的黄夫人,从书房出来,但她也不是十分确定。”
说到这里,张朝拿出一本书:“这是我在黄家书房发现的。”
众人看过去,是一本诗经。
张朝打开书,从里面拿出一张泛黄的纸,递到昂老道面前:“这里面夹着一张药方,王先生给掌掌眼,看看这是不是黄员外说被盗走的那张。”
王老道小心翼翼地结果那张纸,治伤龙飞凤舞的字,虽然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,但他一眼就能认出这是自己的字,点点头:“这确实是我当年写的那张药方,你们看,这里,这里还有几个小小的天下为尊四个字,这还是黄员外的儿子,当年亲手写下的呢。”
众人探头一看,确实有那么不起眼的四个字,写的稚嫩却张扬,但与其他龙飞凤舞的字又截然不同。
药方被作为重要证据小心收起来后,苏宝儿忍不住问:“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?”
张朝摇头:“黄员外平日里对吓人管的严苛,不允许他们靠近书房,以及黄夫人礼佛的院落,今天的事,证人真的少。”
苏宝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又问:“那黄夫人呢,她的供词如何,她可有提到她去过书房?”
张朝摇头:“黄夫人的院落清净,碍于黄员外的命令,平日里没有人会出现在她院落周围。但如果他要离开院子去书房,中间必然要经过一处花园回廊,而因为黄员外平日里喜欢花草,花园里一直都留有有不少丫鬟小厮在打理,如果她从这里经过,一定会被人发现,但当时在花园回廊的所有丫鬟和小厮都很确定,没有见过黄夫人。”
“至于黄夫人的证词,她已经有至少两日日没出过院门了,而她和黄员外,在她决定礼佛之前就已经感情破裂了。黄员外专宠风姨娘,对风姨娘简直是千依百顺,若不是碍于他当年发家的银子是黄夫人娘家出的,黄府的管家权,说不准也早就交到了风姨娘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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